高潮在郑沛身上绵延连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脸颊酡红、眼神迷醉、眼角绯红,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泪滴还是汗滴的水珠。
他红唇中发出嘤嘤唔唔的,无意义的淫叫,间或哭求着盛翀,说自己受不住,让他快些射出来,舍给自己。
可盛翀喜欢的就是郑沛的受不住,他觉得这时候的郑沛又纯又骚,虽然叫着受不了,可那淫穴儿却好像有无数个小吸盘一般,密密匝匝地吸住他的大鸡巴,根本不容许他出去。
他还用快感诱惑郑沛……也可以说是用快感逼迫郑沛,“我刚射过,哪里那么容易再射,不过……”
他好似一个最能激发出人类心底欲望的魔鬼,一边玩弄着郑沛的敏感点,一边含糊开口,“你说几句好听的,我就能射得快一点儿。”
但郑沛被逼得要发疯,神智都有些不清的询问,“什么……什么好听的?”
盛翀被郑沛问得愣了下,然后用齿尖碾了碾对方的乳尖,又吮了两下,发出淫靡的水渍声后才提示他,“比如,告诉我,我现在在吃什么?”
郑沛有些羞恼,但犹豫了两秒钟后,没像往常一样骂盛翀,而是咬了嘴唇一下,身体红成花瓣一般的开口,“在,再吃我的骚奶头……”
盛翀很难形容自己在听到这句话时候的感觉。
以往两人做爱到极致的时候,郑沛虽然也会在他的软磨硬泡下,说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来,但绝对没有这么轻易,也不会说得这么淫靡,所以在这一瞬间,他立刻体会到了自己在说骚话的时候,郑沛那种心旌神摇的感觉,这让他的龟头立刻胀大,在郑沛的后穴儿里不断弹跳,片刻后仿佛水枪一般的喷射出了浑浊腥臭的精液来。
而这句话虽然是郑沛自己说的,却也让他羞耻到了极致,外加盛翀激烈的射精,他立刻又到了一波高潮。
两个人都浑身汗湿,但在郑沛还在剧烈喘息的时候,盛翀就拔出了自己射了两次依旧还硬着的性器,猴急的又插入了郑沛的女穴儿里,开始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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