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跌撞着扑向那张缀满玫瑰花瓣的婚床,却在半途y生生地止住了脚步。不对,这里也有。
她敏锐地抬起头,扫向正对着大床的h铜复古壁灯,在繁复的雕花Y影里,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冰冷的窥视感——又是一个黑sE的小圆球。
无处不在的监视,如同大伯的形T课一样,是套在她脖颈上无形的锁链。
清鸾没有去洗手间。她转过身,将背影留给那个隐蔽的摄像头,用自己层层叠叠的庞大婚纱和单薄的脊背,SiSi挡住所有的视线。
她的手在发抖,探入婚纱繁复的裙摆深处。指尖触碰到布料时,那里早已Sh得一塌糊涂,黏腻而滚烫。当冰冷的手指重新探寻到那个因为过度刺激而红肿痉挛的xia0x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破碎的呜咽。
太深了。随着一路的颠簸和走动,金属链条和那颗缺角的星星已经彻底没入了最深处的盲区,甚至卡在了某个极其隐秘的、不断痉挛的紧要关头。
“呃……”
清鸾咬紧牙关,指甲近乎自残般地抠进大腿内侧的nEnGr0U里,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她曲起双腿,将手指再度往里探去。金属特有的冰冷与粗糙刮擦着被磨破的内壁,带出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双腿发软的战栗。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场对灵魂的拷问。
‘你等我。’
‘我找到你了。’
顾衍之的声音在耳畔炸响,震得她眼眶酸涩,泪水终于不可抑制地砸落在白sE的婚纱上,洇开一朵脏W的深sE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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