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我反讽:“洋狗的笑声都是老钱风,汪汪汪,我当然是学不来杀人犯是该怎样笑。”
黑暗中,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发问。
“你怎么知道我是杀人犯?”
我没吱声,就这么慢悠悠地晾着他。
最烦这种搞背后偷袭的阴险小人。我的后脑还隐隐作痛呢。
虽然我的腿确实断了。
但是那一瞬间残存的神经细胞还是恪尽职守地提醒我危险。
嵇堀猛地拽住我的脚踝,把我在地上拖了半米。
我感受到那股阴冷的呼吸打在脸上。
我几乎整个人被他压制住,那股血锈混杂雨腥的特殊气味将我侵袭个彻底。
切,玩不起呗。
我不鸟你,你不就炸了么?
“行吧行吧……”我顶着毛骨悚然的寒风敷衍,“既然你这么上进,这么好学,我就大发慈悲指点你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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