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成结的时间仿佛很漫长,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各怀心思。
被结撑开的酸胀感逐渐消失,庄纾抬手无力地推了推她的肩。
“抑制剂……”
庄纾提醒她,她才想起来刚刚有买抑制剂。
这才不舍的从她身T里退出来,半y的yjIngcH0U出时带出Sh亮的水痕。嫣红微张的x口看得庄颂眼热,想立刻再将自己埋进其中。
她没有立刻出去拿抑制剂,找了纸巾和没有刺激X的Sh巾来,仔细的给庄纾清理好身T。
庄纾一直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
她S了很多,r0u了许多张纸巾才勉强清理g净。给她做好了清洁才匆匆将自己又一次y挺的X器擦拭好,塞进K子里。
取了抑制剂折返回院子,路过大h的窝时缓缓停下了脚步。
那只被庄纾抱过的玳瑁猫毫不客气的把大h当成了垫子,蜷成一团睡在大h身上。
庄颂傻愣愣地站在边上看了许久,脑袋被再次涌上的情热烫得混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为什么要站在这里看这么久。
等庄颂回来时,客厅里gg净净,沙发上的人早已不见,散落的衣物都被收拾了起来,清新剂驱散了空气中浓烈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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