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陆锦言被C得连哭都哭不出声来,xia0x被玩得红肿松软,整个人瘫在皱巴巴的床单上半晕了过去,时若柠才终于收了手。
她靠在床头平复着呼x1,偏过头,借着床头灯那圈温暖的光晕,静静地看了陆锦言好一会儿。
那张睡颜安静而餍足,睫毛上还挂着没g的泪珠,嘴角却微微上扬着。
时若柠抬手替她拢了拢被汗浸Sh的碎发,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准备翻身下床,去浴室自己解决一下yUwaNg。
像从前无数个事后那样,靠一管抑制剂和一段不算漫长的自渎,把这副不争气的身T安抚下去。
可今晚C弄陆锦言耗费了太多T力,她的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靠在冰凉的瓷砖上,手指笨拙地探入腿间,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能让自己攀上顶峰的节奏。
倦意铺天盖地地袭来,她闭上眼,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去,最终垂落在身侧。
算了,今晚就这样吧。
她草草冲了个澡,裹着浴袍回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了陆锦言身侧那片温暖的空隙里,特地还把陆锦言贞C锁打开,果然很暖和,时若柠把腿放上去,暖着脚。
可刚阖上眼不过片刻,一GU熟悉的燥热便从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炸开了。
那热意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被人从身T内部点燃了一把烈火,顺着身T疯狂地蔓延,烧遍四肢百骸,最后在后颈的腺T处汇聚成一阵突突的剧痛。
她咬紧牙关,蜷起身T,可那GU热浪丝毫不给她喘息的余地,一波接一波地撞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如同海啸碾过防波堤,将她这些年用抑制剂筑起的所有堡垒摧枯拉朽地夷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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