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抓着她的两条胳膊,不许她胡闹:“你亲口说的不要,我捡起来,自然是我说了算。”
宝珠认为他不可理喻:“剪得这样丑,你存心笑话我。”
“……看着是不l不类,”陆濯也不说违心话,“可这是你做的,我珍惜得很。”
她噎住,再说不出一句反驳。
两人回了房里,陆濯的神情很愉悦,宝珠却好久不曾好好过年,爹娘Si后家里要守孝,冬至与元日都十分冷清,好不容易出了丧期,被兄长催着上京成婚,结果……她想起伤心事,恨恨地推了一把陆濯,他像没痛觉似的,抱着她轻抚。
“来年是新岁,”他说,“宝珠可有愿望?”
房里暖烘烘的,她有些困,也不想开口,陆濯自顾自道:“我想和你永远在一块儿。”又添了句,“还想你能放下当初的事……”
宝珠闭上双目。
下人们或是告假,或是去外院一同庆贺,内院里只能听见远处传来的鞭Pa0与喧闹声,这是喜气洋洋的好日子,她不想争吵,陆濯也不想,于是他不再b问。
原本还有旖旎之心,本想试探一二,可宝珠躺着一动不动,陆濯好笑之余打消念头,心满意足地抱着宝珠一同入睡。
关于朝政的事,他并未欺骗,却还是使了惯用的伎俩,话只说了一半。前段时日,有道奏疏递入g0ng中,弹劾陆濯与国公府,大意是斥责其欺辱清臣孤nV,拿人家全自己的好名声,却晾在府外搓磨云云。让陛下彻查此事,不要伤了老臣的心。
皇帝登基后一向采取怀柔政策,譬如陆濯的爹在夺嫡时就站错了队,也只是贬官罢了。朝中已血洗过一遍,可用之人不多,有些个曾在党争中犯糊涂的,如今也表忠,皇帝自然也要稳住他们。
关于这事,他心如明镜,此乃胡言乱语,告知陆濯后,陆濯执意要与几人对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