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个人都跟她一样,身边所有人都活在高压环境里,宝珠也轻松不了。
陆濯是高中第三年,还有一年要读,他闭着眼,想了想:“下周有空吗?我回国带你玩两天,下周我就不忙了。”
这两年内,陆濯回国都是为了陪宝珠,还有一次是他去日本,宝珠正好有空,在哥哥的陪同下,也跑去和他玩了几天。
“好。”宝珠也学得心烦,想放松放松。
学习上的事,赵湘茵和薛明松管不了宝珠,难度大,宝珠也足够自觉,两个人想帮忙都没劲儿使,到最后只有心疼了:“哎,也不知道让她进这个班是好是坏啊?”
他们和其他家长聊天,得知有孩子在这个班里压力太大,自残、轻生的都有,难免忧心。
宝珠还不至于做这些事,但也每天沉着脸写题目,面sE凝重。
一周后陆濯飞回国,和宝珠单独见了面。十几岁的孩子,每隔一个月都要大变样,不仅陆濯更成熟,宝珠也长开了些,没了从前的婴儿肥,个子长高不少,已经一米六五了。
两个人坐在甜品店里,宝珠狼吞虎咽地吃了块蛋糕,陆濯看起来心情很好,只是望着她。
等宝珠吃腻了,两个人才开始聊天。
“你在笑什么?”她问。
陆濯告诉她:“我年底就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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