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举起双臂在空中交缠,在象征Si亡的鼓点里扭动着腰肢。
她在林时怀里跳着一种和陶丽尔截然不同的舞,岁岁的肢T语言中,更多的是哀婉和冷漠。
她放肆摩擦着林时的身T,林时将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凑着她的脸颊,一呼一x1。
他几乎想把她囚禁在怀里,遮住她的露肩上衣和漆皮短裙,不许让任何人看到或碰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变得如此狭隘。
“告诉我怎么做才能抵消那些过错。”
“不需要了。”岁岁说,“在沙漠那天不是说过了,你们和我一起庆祝一番,回来后就当没发生过。我不会再对你们怎么样了,一切到此为止。”
林时没有生气,话里带着微不可闻的笑意。
“真的,不会再对我们怎样了?”
岁岁“嗯”一声,闭上眼沉醉在沙漠与Si亡的回响中。
昏暗的舞池里,她好像还是那颗带着破坏而生的金属种子。
她真的说服自己放手了,沙漠里那个看星星的夜晚真圆满,圆满到她还在担心第二天要怎么和他们分开才能不留恋他们对自己的好。
还好敌人追过来了,他们又一次丢下自己驱车离开,再Ai的人都会心凉的。
看到他们受伤会心疼,他们不记得从前她会失落,一切不好的心绪是时候画上句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