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防寒头盔能看到远处削尖的群峰,日光在云层后时隐时现。
2093年他和林羽曾经在这里执行任务,具T细节和那些记忆一起变得残缺不全,以至于他不太记得这位中校的脸,那可是当时带领他们的军官。
林时说自己受过重伤,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上次带你和林羽的时候还是两个毛头小子,年轻气盛。你这几天的表现让我耳目一新。”
奇迹的是,林时还记得前一年中校向他们介绍峡湾地形与战术时,他和林羽对什么都嗤之以鼻的样子。嘴上轻敌,成绩又拔尖,难怪奥斯卡视他们为眼中钉。
如果是现在的林时,也会觉得那一年的自己太装了。
欠揍。
“中校,你说过军人总需要一次受伤和一段复健,在这其中才能成长。”
中校满意他的回答。巡逻车驶入一处凋敝的部落,破败的圆形木屋寥无人烟。
里面仅剩的居住者有犯罪前科,走进“庆平酒馆”之前,林时已经打开电磁步枪的保险栓。
蜷缩在椅子里的男人瘦弱得像一把枯骨披着灰沉沉的麻布衣服。越走近,一GU让人不适的膻味从空气过滤阀里钻进来,折磨着林时的鼻腔。
墙壁上有画,颜料大片变sE碎裂,像远处的冰川一般随时处于坍塌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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