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把她吓得太厉害,方伶姐回来之後会怎麽想?而且,一个如此容易被惊吓的小动物,其实在被温柔对待时会展现出很可Ai的一面,你不懂得温柔,就太可惜了。」
许澈低着头,并没有立刻回应,他的指尖依然在K口袋里轻轻地敲击,在脑海中将母亲所说的「小动物」与刚才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许芮重叠在一起。
越是被告知对方脆弱、敏感,他内心深处那种想要将其彻底r0u碎、掌控的慾望就越是强烈。他并不觉得「温柔」是正确的答案,对他而言,恐惧才是最深刻的连结。
「温柔吗...」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没有起伏,但眼底却闪过一抹危险的深sE。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顾颜蓁,嘴角g起一抹看似乖巧却缺乏温度的小弧度。
「我会考虑你建议的,妈妈。不过,有些东西只有在极端压力下才会显现出真实的样子,我只是想帮她适应一下这里的环境。」
他轻轻地拍了拍门框,像是某种宣告,随後转身走向走廊的边桌,拿起那个早已冷掉的点心盘子。
「我去拿点心了,你先回客厅休息吧。」
顾颜蓁轻轻地笑了笑,眼神中透着一种全然的信任,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许澈衬衫领口处微小的褶皱,指尖触感温柔。
她看向儿子的目光里满是宠溺,但随後提到出国的事时,语气中多了一分叮嘱。
「我要跟你们爸爸出国一趟,这段时间家里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许欣,还有……芮芮。」
她刻意在「芮芮」两个字上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像是给予儿子最後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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