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钢笔搁在文件上,纤细的手指关节有些泛红,手腕酸胀,她微微瘪嘴,偏过头,用一种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向近在咫尺的周歧。
我都签了这么多了,手好酸。
周歧对上她那双Sh漉漉的眼睛,立刻懂了她的控诉,他连忙低下头,将那个沉重的文件袋稍微往旁边推了推,伸出g燥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托起她握笔握得有些僵y的手指。
“手酸了?”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拇指的指腹按在她的手腕处,力度适中地r0Un1E着那些酸痛的肌r0U。
应愿点了点头。
“一点都不想签了……”她小声嘀咕着,借着此刻被他疼Ai的氛围,壮着胆子抱怨了一句。
那些纸上的字多得让她眼晕,签得手酸不说,脑袋更觉得头晕。
周歧看着她这副娇气又委屈的模样,心底的Ai意简直要满溢出来。
如果在商场上,别人听到周氏的掌权人要白送一半的资产,只怕挤破头也要抢着签,签字签到手断也甘之如饴。可到了她这里,送钱送房送GU份,还得他软y兼施地b着、哄着,甚至现在还要亲手帮她按摩酸痛的手腕。
这辈子,他也是头一次做这种事。
看来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在她眼里,还不如一盒草莓蛋糕实在。
“乖,是爸爸不好……”周歧把那只软绵绵的小手放在唇边,在手背上落下一下极轻的吻,语气里全是纵容,“剩下那些不着急,先歇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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