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难受么?这儿,”屈昀把鸡巴按在那点上来回磨了几下,“就是你最骚的地方,要草烂才会舒服。”
纳兰简听不清楚,便捡着听见的词重复,“草烂……草烂我,草烂贱狗……骚……最骚……贱狗最骚……草烂……草烂贱狗,贱狗……贱狗最骚……最骚……草烂……”
他挺着胸让屈昀掐奶头,双腿死死夹住屈昀,脑袋胡乱摇晃,满脸通红,眼角渗出些眼泪。
屈昀凶狠地挺动,动作粗暴起来。
“爽么?贱货,才挨草就浪成这样。”
“狗都没你骚,还敢出来卖。”
“你不是皇上么,逼里的水怎么比妓女还多。”
“叫外面那群奴才都进来看看,他们主子是怎么发骚求草的。”
“还是你想被草烂了扔到院子里,让那些侍卫再来干你。”
“侍卫不够,还有公狗,三只一块草你,怎么样?”
“再不够,还有那些姑娘,让她们带着假鸡巴来草你。”
“说不定你还能怀孕,大着肚子再来挨草,淫奶喷一地。”
“是不是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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