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阿若从未听过的冷淡:“她?她能做什么。一个蛮夷,大字不识,连话都说不清楚。除了有一身蛮力干点粗活,什么用都没有。”
阿若站在树后,手里还握着锄头。
那些话她听懂了。大部分都听懂了。
“拿不出手。”沈平安又补了一句。
林远笑了:“那你夜里还搂着她睡?”
沈平安没回答。
阿若站在那里,风把她的红发吹到脸上,黏在嘴唇上。她抬手拨开,动作很慢。
她没有觉得伤心。
伤心是一种太复杂的东西,她的脑子转不到那么深。她只理解到一层意思——平安需要钱。平安觉得她没用。平安觉得她拿不出手。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心有茧,指甲缝里有泥,胳膊上有蚊子咬的包和草叶划的红痕。她再看看自己身上——肚兜湿透了,乳头的形状凸出来,侧乳露在外面,短裤上全是土。
她忽然有点明白他为什么说她拿不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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