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的声音被枕头闷住了,只剩下含混的“呜……呜……”声,和鼻子里粗重的喘息。她的手指死死地攥着枕头,指节发白。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潮红,从脖子到肩胛到腰到屁股,蜜色的皮肤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油灯下闪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沈平安从后面看着她。
她的后背有一块奴隶烙印,扭曲的疤痕在光滑的皮肤上格外刺目。他盯着那块烙印,动作慢了一拍。
她是个奴隶。
蛮夷的奴隶。
不识字,不会说中原话,连“相公”都不配叫。
可是她在给他赚钱。她去卖豆腐,天不亮就起来,磨浆、煮浆、点卤、上压、挑着担子走三刻钟的路去镇上,站在早市上被人看光身子,换回来几十文钱,说“给相公去春闱”。
他闭上眼,又睁开。
胯下的动作更狠了。
“啪啪啪”的声音大得像是要把她撞碎。阿若再也闷不住了,从枕头里抬起脸,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哭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平安——平安——!”
她第一次在床笫之间叫他的名字。
不是“相公”。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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