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蹲在她身边,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手背那道红痕在阳光下几乎要淡得看不见。
阿若的脑子转得很慢。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想不明白到底谁先动了手。昭儿说沈平安打的,沈平安说昭儿打他。她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她只看见两个人都向她伸手要她。
她蹲下来,先扶了沈平安一把。又伸手,轻轻碰了碰昭儿的手背。
“疼吗?”她问昭儿。
昭儿摇头:“嬢嬢在,就不疼。”
阿若又转过头,看着沈平安,声音里带着一点笨拙的、认真的着急:“你别打他。他也不许打你。”
沈平安张了张嘴,喉咙里的话堵着,最后只化作一声苦笑:“谁打他了……”
阿若却没听懂这其中的弯弯绕。她蹲在两人中间,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把两边的胳膊都揽住,一人一边。她看了看左边的沈平安,又看了看右边的昭儿,神情认真,一字一顿地说:
“你们……都是阿若的相公。”
这一句话,让院子里霎时静了下来。
沈平安愣住了。
昭儿的动作也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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