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珂兰豁然转身,三两下抹去脸上泪迹,擦掉软弱,重拾冷硬外装。“你跟过,是想看本公主的笑话么?”
樊隐岳不请自坐,怡然道:“我若当真是赶看公主笑话的,公主想必就放心了罢。”
“什么意思?”
“如果我是肤浅到那般地步,又如何成得了公主的对手?”
珂兰冷哼,眯眸觑,“你敢说你方才没有一星半点的兴灾乐祸?”
“没有。”
“你以为我会信?”
“公主信与不信,非草民所能左右。”
“那你跟过做什么?”
“想陪陪公主。”
“本公主可不记得何时与你了这等的好交情!”
“有也好,无也罢,同赴战场,等于命悬一处,这份交情,不想要也不成。昨日我若死在那个地牢里,公主可会称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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