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甫动,突见黑影幢幢,援兵到大。
对方的援兵。
这次第,是难上加难,险上添险,樊隐岳方将胸前两剑格开,眼角惊瞥柳持谦被人一式刺肋下。她掠过身去,短剑撩过杀手颈项,腾出一
手握他肩头倒退至巷壁。
“人目标是我,你快走!”
柳持谦使力掩住伤处,冷嗤,“你这是在挥什么情深意长么?”
“蠢材,你是兆郡王,到闹市一个呼喊,便能召巡城的捕快及兵卫,还不快去召人相助!”
“有理。”粗喘一声,他盯她一眼,“你小心……”
“心”字未落,数道寒光兜头而至。樊隐岳踢起脚下浮土,掀起尘烟弥漫,挥剑迎上同时,喝道:“走!”
柳持谦拔开步,抽身待走之际,下意识回,赫见一剑向无暇后顾的她背心落下。当下,脑际沦为空白,无法涉想太多,身受意念所支
,双腿疾动,挡她背上……
“……好痛!痛死我了!”
替樊隐岳以身相挡的是柳持谦,挨剑的却是当空跃下的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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