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希望置身其尚且如此,在那时毫无希望的月儿要如何呢?在地宫的三日,我反复如此自问。”
“先生……先生……”她泣不成声。
“从地宫走出时,我想,若恃着月儿的情爱要月儿放弃要做的事,那个关峙必定自私到无以复加。”
她掀起泪睫,抽噎一声,问:“先生……为什么要进……地宫?”
“体验自己心爱的女人曾经历过的事,还能为了什么呢?”
“……先生何时……爱上月儿的?”
“何时么?”他目光笑意俱现朦胧。“已记不起何时。”
她颦秀眉:这个答案不算满意。
他笑:“村多得是江湖豪放女,对我的追求绝对比你得热烈奔放,可是,面对他们,我都能心如止水,淡言叱退。而对你,我竟然无力招架,节节败退,明知你所说的
那些放弃寻仇、甘于平淡的话没有一字是真,仍然任你予取予求。”
“呀……”她未料在那时自己的甜言蜜语已被先生识破看穿,怎一个窘状了得?
唇边笑意扩延。“我曾想,若成亲后你想离开村,我随你出也无妨,如同一个侍卫护着你的周全,不让你因仇恨伤及自身,是我能为你做的。谁能想到,我的娘会在第
二天给我一封休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