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丈夫之后才回头,关峙如果还要你,那就真成了圣人。”
南宫玖阖了眼,唇抿苦意,似讥还讽,“说到底,还是不够爱……”
乔三娘抚颔,作沉思状,“这么说也对。关峙为了我那个徒儿,不就从村里走了出,眼睁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相好,还暗里明里的多处维护……”
言者或是无意,或是有心,字字锥透听着心际,随着一连声的急咳,一口杂血的浓痰咳出喉口,滑落到侍婢捧的痰盂里。
“好,好呢!”乔三娘额手称庆,喜上眉梢。“你就差这口东西,吐了出,淤气除,气血通,稍有岐黄之术的人都能医得好你了!”
南宫玖锦帕掩口,玉指无力,“你……”
“把这个吃了。”乔三娘翻手将一粒丸塞进这位病美人的秀口,笑孜孜道。“我乔三娘总算没有砸了自己的招牌,把你这位奭国第一美人从阎王爷手里夺过了。”
“你……你说的那些花,是为了激我医我?那些话,是……”
“真的。”不假思索,乔三娘道。
“……真的,真的……真的?”南宫玖苍白唇瓣抖成风素,哪还有适才震慑三军的气度?“这一次,他要你看我……他有没有说……”
“他没说他要,依我看,他从没有闲过看你。因为,他的新人也有安危之虞。”乔三娘从不怕在人的伤口上撒盐。名医三娘有言:伤口撒盐有利消毒除菌,捂着盖着
方会溃烂化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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