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蒋定森现在是真的难过了,平常不觉得,可如今让他与繁分开,简直是活生生的从他心上挖走一块肉。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自己,而不是问我。”以顾曼对繁的了解,她是不可能回头的,但她却不想在主观的角度去干涉繁的感情。
“我知道了。”蒋定森眯了眯眼,将喉头的梗塞咽了下去,“这么多年来,我都忽视了她,如今我会依靠她的心愿来办,只是在此之前,我想再争取争取。”
此时,咖啡厅里想起了黎宏的一首歌,那是据说他写给前女友的,叫愿往事可以重来,顾曼扯了扯唇,男人就是如此,得不到的便是最美好的,繁若装聋作哑陪着蒋定森一辈,必然得不到他的爱与尊敬,她离开了的话,便是他心永远的红玫瑰了。
顾曼对蒋定森点了点头,“你加油。”
顾曼与蒋定森聊完,除了咖啡厅,便见曹攘在外面等着,她一颗阴郁的心变得明朗起来,大步走上前去揽住了曹攘额手。
蒋定森从玻璃门外看见顾曼与曹攘,心酸涩,他与繁,也曾经是这么相爱的一对,只是如今……
天气虽然有些冷,但是曹攘还是玉树临风的模样,“与他谈完了?”
顾曼点了点头,“谈完了。”
“忽视身边最爱的人而去寻找刺激与新鲜,是最愚蠢的行为。”曹攘淡淡的说道,“蒋定森在生意场上不错,可是在情场上却糊涂得很。”
顾曼诧异的看了看曹攘,他很少评价一个人的感情问题,而如今却开了金口。
“放心吧,我不会如此。”曹攘走了几步,将顾曼的头压在自己肩头。
顾曼抬头看着曹攘稍微带着胡渣的脸,有些忍不住的笑着摸了摸他的胡渣,她感受了手的粗粝感,笑着说:“你该刮胡了。”
繁的事可以放在一旁,而顾曼剧组里的戏却是越来越紧了,而最让阿乔担心的,便是顾曼淋雨的一场戏,在大冬天里的,淋雨可不是个愉快的感受,她曾想找齐寒将这幕戏删掉,可是却被顾曼拦了下来,“这幕戏是让李执彻底绝望的一幕,若是删了,实在可惜。”
阿乔心觉得有些不妥,但是却也说不过顾曼,只能在那天为顾曼准备了姜汤、大棉袄等御寒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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