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唐霄说道:“看你这小女友这么焦急苦闷,我就顺便帮了她一把,我本来不打算这么早跟凌华交涉的,听你们一说,我想,我要不说话,那凌叮恐怕是憋得慌,焦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怕是要把我狠到骨头里去了,为了防止她来揪我胡子,我也只好腆着老脸,赶紧说了这事情。”
岑牧想了想,说:“是因为她不方便先透露这个消息吗?她要来金戈镇必然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那就不得不说我的事情。”
唐霄赞许道:“孺子可教也~我先说和她先说,这事情的性质和影响绝不一样,她先说的结果可能就是你们真的要吹了!我说的话,就不同了,所以,她一旦从凌华口里试探出一些信息,就应该会感激我了。”
另一个城市,一座府邸内,凌叮走出一间书房的大门,暗自腹诽,“为老不尊的臭老头!教唆我岑哥哥学坏!真是个坏东西!这回算你识趣!哼!下次见你,就少拔你几根胡子!”
唐霄忍不住打个大大的喷嚏,说道:“好了!为师有事先忙,你也甭担心,该来的会来,该过去的都会过去。”
“等等,师父,你忘了教我几招。”
唐霄露出少见的严肃表情,他沉吟道:“与女孩相处,没有万能的秘籍,唯独有心,任何奇-**巧计在用心面前,都是过眼云烟,人是有灵性的动物,你是否在敷衍?是否在应付?是否用心?她都是能感觉到的。
小牧,一个人的长相、能力、口才、各种技能,那都是魅力的组成部分,是吸引女孩子的东西,你不缺,但是,它们并不能换来**情,**情是要付出的,你想收获多少,那就要看你付出多少,从这方面说,它没有捷径,也没有秘籍,所以,如果你想留住她们的心,就得付出等量的心。”
他顿了顿,又说:“凌叮是个好女孩,不要辜负她!”
说罢,唐霄又消失了,独留岑牧一人,在水桶中,思考他的一堆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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