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拙忽然想笑。
她想去找顾钦辞,告诉他,我不工作了,我们去拍婚纱照,去所有预约好的地方,街景也好海景也好,我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和你在一起,再也再也没有公司的电话和项目来打扰了。
但这话,别说是让她亲口说出来,仅仅是在心里过了一遍,鼻子就酸得受不了。
“您不去找陆总吗?”月月觉得奇怪。
若拙回过神来反问,“他在吗?”
月月怔住,原来纪总监早料到陆总今天不会来。
若拙确实知道,凭她对陆景尧的了解,他那人是最讲义气的,不管辞退她是不是他自己的主意,他都会为此感到愧疚,从而不敢见她。
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若拙肯定是要追究到底的。可是她现在心里乱成一团,什么人也不想见,什么话也不想听。
“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我一起收拾东西吧。”若拙看着办公室里的陈设,对月月莞尔一笑。
就这么心平气和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她觉得自己并不是不难过,而是走在了高空的钢丝上,被冷风吹得麻木忘记了难过。一旦陷入某种情绪难以自拔,就可能有性命的危险。
换言之,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像一座座山压在她这只骆驼身上,她也无法想象,最后一根稻草什么时候会飘落下来。
也许她就真的,被压垮了,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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