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成飞鹰和柳超明白了一些头绪之后，懵逼的脑袋瓜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砰！”
明白了这点之后，成飞鹰当即就气的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完全没有了他一个成功人士该有的沉稳。
“祁明！你有种！”成飞鹰脸色发黑、声音无比愤怒的低吼道。
成飞鹰创办鹰夜文学网这么些年来，如今天吃瘪的还是头一次，所以这一刻，成飞鹰瞬间失去了他应有的理智。
一旁的柳超看着成飞鹰的脸色。心头那是狂颤不已，因为自从他入职以来，这是第一次看到成飞鹰如此失态。
不过明白了事情的缘由之后，柳超非常理解此时的成飞鹰。因为他的内心也是无比的愤怒。
同时发书，禁止打赏，为了拿到【诛仙】，两站同时给推荐，然后在【诛仙】获得鹰夜近半读者认可和追读的时候突然撤出，这种种行为。简直就是把鹰夜文学网的所有人当猴耍。
【诛仙】目前在鹰夜已经拥有了极高的人气，此时【诛仙】撤出鹰夜，那给鹰夜带来的损失将会是无比巨大。
不但会损失好几单大的广告，还会损失大批因为【诛仙】而离开的读者，这些读者之中，很可能会有鹰夜文学网培养了好几年才培养起来的忠实付费读者。
想到这些，柳超这个鹰夜的负责人内心是气愤羞愧不已，他此时此刻完全没有了敢在看成飞鹰脸色的勇气，有的只是狂跳的内心和沉重紧张的呼吸。
成飞鹰的办公室里很静，静到成飞鹰和柳超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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