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出事了!”他指着黑布包,身体微微颤抖。
我心渐渐提起,记忆里从未见过陈学这个样子,每一次来店里,他都一本正经说教一番,然后跟我聊会古董的事就离开,今天他这样子很反常,反常到几乎让我不认识。
“天这么热,你还穿西装,先脱了再说!”我招呼一声,想转移他注意力。
陈学很严肃的拒绝我,“阿生,我要死了!”
“说什么胡话呢,你这不好端端站在这?你…;…;”
没等我说完,他打断我话,“阿生,你先听我说,我怕时间来不及了!”
我点点头,示意他坐下,但他根本没看我,看着那黑布包自顾自的说起来:
“你知道我从不信鬼神。任何事都有存在的理由,只是目前人类无法找到原因而已!”他神情严肃,我微微皱眉,陈学以前一直告诉我,鬼神之说乃无稽之谈,还不知道从哪找到了一段话,说在远古时代,人们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体构造,又受梦中景象的影响,于是就产生一种观念:他们的思维和感觉不是他们身体的活动,而是一种独特的、寓于这身体之中,在人死亡后就离开身体的灵魂活动,所谓的鬼神就是一种错觉。
在潜意识里,陈学就是一个极端的唯物主义者,今天他突然说这番话,肯定是遇上了什么怪事。
“不过,阿生,这几天的事,我真的快崩溃了,你不知道,每天晚上我要面对的是什么,平日里看到再恐怖的故事和电影,我眼皮都不会跳一下,但这几天,我害怕太阳下山,害怕晚上的到来。”他显得很激动和焦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滚落,我连忙递给他抽纸,又泡了一杯茶,他抿了几口,擦了一下汗,深呼吸几次,稍微缓解下,然后坐下来,看着我,这时我才发现他有浓浓的黑眼圈,快跟熊猫一样,而且整个人精神萎靡,面容憔悴,仿佛几天时间就老了几岁。
“你遇到了什么?又害怕什么?”我轻声问道,自己也慢慢紧张起来,能把这么唯物主义的陈学吓到不行,这事绝对不同一般。
他瞥了一眼柜台上的那黑布包,“是它,这一切都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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