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楼下那家人怎么了?”我赶紧问。
“楼下那家人上来找过陈学几次,如果不是每次都找不着人,估计他们都要打人了,这陈学也真是的,前半夜好端端的,一点事都没有,一到十二点,楼下那家人就听得清清楚楚,轻微的脚步声,小声的说话声,笑声,就仿佛在耳边一样,还好家里没有小孩子,但这对年轻小夫妻也受不了,这不是成心让他们睡不着吗?”大妈摇头叹气,转身抱起那音响往电梯走去,进电梯时,她又回头对我说,“这段时间,总有黑猫,老鼠往他家跑,偏偏还相安无事!我曾亲眼见过,那黑猫咧嘴朝我笑,真是吓死个人啊!小伙子,他家里邪门,你千万别进去。”
“您放心好了!”我应了一声,再看向陈学家,莫名的寒意涌遍全身,他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怎么看起来,似乎比他告诉我的还要严重。
大妈走后,我在门前犹豫半响,决定还是进去看看,但让我没想到的是,门突然开了,自动露出一条缝,仿佛是知道我要进去一样。
怎么会这样?大妈不是说几天不见人影,而且刚我也敲了半天门,陈学不在家啊。
我心里发毛,胆战心惊的往后退了一步,想离开又不甘心,心想自己不是来找陈学的吗?既然门都开了,怎能这样空手离开?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推开门,陌生的房间一点一点展现在视野里。
黑暗,脏乱,甚至有一股恶臭和腥味扑面而来,我忍不住作呕,摸索着打开了灯。
当灯光照亮整个房间时,我倒吸一口凉气。
陈学就躺在屋中间,背朝着我一动不动,而他身下是一滩血迹。
陈学死了?
我吓一跳,赶紧走过去,突然一声凄厉的猫叫声响起,紧接着窗帘一阵晃动,一道黑影骤然冲出,抓向我面门。
我心念一声南无阿弥陀佛,双手内缚,两食指竖合,以两拇指压无名指之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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