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听了夫人的话,笑了笑,大家都觉得卫家翻案是平阳侯府出的力,其实差以,若不是卫知的才干打动了太子与徐大儒,只怕没有人愿意还拿这等前尘旧事说事,卫知以后只怕前程万里,加上他的相貌与才华。单单从人来看,倒是女儿占的便宜多些。
平阳侯府与卫家迅速定了成亲的日子,与四处交好的人家都发了喜帖,而那位与钟祺是手帕交的宁贵人,自然手上也有一份。
宫中的气氛有些压抑,宫人们走路干活都不敢发出一点点的声音。而他们的主子宁贵人坐在小桌旁,面色不明的盯着这张请帖。
说起来,这张请帖还是由圣上转交给宁凝的。
“若不是爱妃将平阳侯女儿叫如宫中,我怎么可能曲折地得到一个人才呢?”圣上将请帖交给宁凝的时候哈哈大笑道。
宁凝从他的志得意满中,看出了他对那钟祺夫君的满意来。
为什么会这样?她只是想在圣上面前羞辱钟祺一番,就如当年钟祺在宇府的后院羞辱自己一般,怎么她就得了好处去?
宁凝咬了咬唇,心中一炸,将圆桌上的瓷器摔到地上,只听见哗啦一声,宫人们的动作通通慢了一拍,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那日圣上将范晟睿叫到书房,一定问了不少关于那卫知的事,他是算准了自己的性子会在圣上面前羞辱钟祺不成?想到这些,宁凝的心便十分焦躁。只怕他们早就想与圣上举荐卫知,却不料没有好的途径,却不料她倒巴巴的给他们送了一个登云梯!
宁凝恨不得将面前的请帖撕掉,却碍于情面地咳了一声道:“我不小心手滑,将瓷器给摔了。祺姐儿的这请帖是极好的,我倒是要请圣上多多赏些东西给她呢。”
宫人们见宁凝的脸上阴转晴,才舒了一口气,“如今都在说您得圣心呢,若不是您在圣上面前说了那位,现在还不知道他的位置在哪儿呢。”
宁凝其实本意并不是如此,但是宫人都如此说了,她也只能顺应着,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道:“我也是为了祺姐儿好,不然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书生,怎么可能娶平阳侯府的女儿呢?”
说完之后,宫人们一阵称赞宁凝貌美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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