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转了身,面上却没有之前的明媚,她不是傻子,宁妃这番话明明是已有所指,难道范嘉平与她有什么私情不成?可是就算有了私情,她也进宫做了圣上的女人,应该安守妇道才是,还想着什么师兄的亲事?
苏樱进了魏妃的宫殿,魏氏知女莫若母,见女儿面上没有了刚进宫中的欢喜,不由得对女儿使了使了眼色,这是什么呢?
魏妃见这母女两的眉眼官司,媚眼瞪向了张嬷嬷,“刚刚你带樱姐儿出去遇见了什么人不成?”
张嬷嬷听了,连忙跪下,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魏妃与魏氏听,魏妃听了,一双保养良好的手抓紧了椅子的扶手,“她倒是越来越嚣张了。”
魏氏更关心的是宁妃口中的师兄是不是范嘉平,她一双眼睛看向了苏樱,苏樱与她母女良心,点了点头道:“八成是范家二郎。”
魏氏面上闪过一丝愤怒,她与大林氏这么多年的手帕交,她居然瞒着她!若是范家二郎心心念念的是那位进了宫的宁妃的话,那范家哪儿有她女儿的立足之地?如今刚只在议亲,那位宁妃便来示威了呢!
魏氏听了外甥女儿说的,往后靠了靠,这宁妃挺有意思,伸着手将把柄送到人的手中。只不过如今太子与五皇子明争暗斗得如火如荼,宁妃这与五皇子格外亲近的关系并瞒不了他人,莫非是五皇子不想让苏家小姐嫁了范家不成?“你与大林氏多年姐妹情谊,还是亲自去问上一问,免得有什么误会。”
魏氏听了,匆匆忙忙点了点头。
魏妃见这母女两一幅神魂不在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派人将两人送出了宫去。
魏氏与苏樱走后,魏氏有些头疼的靠在椅子上,“这圣上老了,各种鬼魅都冒出头了。”
张嬷嬷连忙走到魏氏身后,帮她按起头来,“您放心吧,无论谁登上这个位子,魏家都会想办法保您的。”
“诶,保什么啊,到最后不就是常伴青灯么?”魏妃叹了口气,“我此生无儿无女,只希望樱姐儿能有一段好姻缘了。”
大概是在北塞待久了,魏氏并不是能存住什么的性子,她出了宫,心下念起,便让马车拐了一个弯儿去那范府。
苏樱一路上面上无惊无喜,魏氏明白她是动了心的,连忙拍了拍手道:“你放心吧,母亲不会让你不明不白的嫁给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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