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洵笑得小眼弯弯,给狗剩倒了碗酒:“讲,当然要讲!”
阮洵该不是以为狗剩要当场求婚吧?
狗剩瞅了瞅阮玉,顿令她心头一紧。
“阮伯伯,最近我发现,我发现……总有人在这庄子附近打转……”
阮玉立即跟阮洵对视一眼。
原来不是她的错觉。
她攥紧了筷子,究竟是什么人?总共有几人?
“剩子不要急,慢慢讲……”阮洵又给狗剩倒盅酒:“那人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看起来多大年纪?是一人还是几人?都在哪出现?打哪来的?又往哪去了?手里有没有拿什么东西?讲过话吗?什么口音?”
阮玉不禁要佩服阮洵了,看看,这就是当过丞相的人,都可以问案审案了。
狗剩挠挠头:“天太黑了,我没看清。”
阮玉几乎要尖叫,天那么黑,你在这附近做什么?
阮洵意味深长的睇了她一眼,又给狗剩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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