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说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而为难,心里却都明镜的,也都不由得感叹,个别人怎么就不能消停些呢?人家过节欢天喜地,他们却像逃灾避难,阮玉一下子有了杨白劳的感觉。
又过了一会。
“我会尽量安排好一切,不让你为难!”
“你要怎么安排?”
学她做了个神秘的表情:“现在说就没意思了。”
因为要分别多日,金玦焱一晚上都没着消停。
天快亮的时候,阮玉觉得自己的灵魂跟**仿佛出现了分离。
她的灵魂浮在承尘上空,冷冷的看着金玦焱跟她的**告别,又是一通缠绵缱绻,然后方穿得狗熊一般出了门。
窗上布着黎明前的黑暗,却也可见细雪纷飞。
阮玉望着他的背影,心里不知怎么就唱起了“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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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一口气睡到了下午,然而下楼的时候,脚步依旧有些虚浮。
阮洵在楼下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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