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辨认一番,终于认出这是阮洵的卧房,然而就是这么一会工夫,阮玉已经把指甲刨出血了。
“妹子,妹子……”他急忙上前阻拦。
可是阮玉就跟疯了似的,双手不停刨动,速度快得就像荒原上的野兽。
狗剩开始惊恐了……莫非真的有鬼,莫非上了阮玉的……
就在这时,一声说不上是狼嚎还是鬼哭的声音幽幽响起。
阮玉停止动作,循声望去。
忽而又起了身……
“妹子,妹子……”狗剩赶紧拦住:“咱们还是回去吧,待到明天……”
“大哥以为我中邪了吗?”
她的声音冷静无比,除了微微气喘,那种镇定真的让狗剩怀疑她……中邪了。
这种地方,自己待了一会都觉阴气入骨,不由记起了小时候,他去乱葬岗淘气,结果没一会就吓得哇哇大哭的跑出来,到家就生了场大病,是崔氏请了东村的巫婆给跳好的,直到现在回想还心有余悸。而阮玉,她不过是个……
“我清醒得很!”
喝醉了的人就没一个说自己不能走直线的,狗剩腹诽,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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