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往狗剩碗里倒酒,不管阮玉在桌子底下掐他。
又给自己满一碗,举起:“我先干为敬!”
狗剩自是不肯示弱,也咕咚咕咚灌下。
金玦焱道一声“痛快”,又给俩人满上。
阮玉怀疑这俩人是梁山好汉上身,一气之下也不理他们,只照顾阮洵吃饭。
阮洵倒好像有了心情,捏着青瓷小酒盅,那俩人干一碗,他就跟着陪一盅。
结果仨人越喝越兴奋,阮洵摇头晃脑自顾自的哼起了小曲,而那俩仇家则开始称兄道弟,然后都支使阮玉给他们倒酒,夹菜。
阮玉简直是没好气了,可又不好说话。
这顿饭是金玦焱留的,她不能扫他的面子,而且在别人面前,她亦需给他面子,更何况,他本身就是个爱面子的家伙,更更何况,不管喝得多么醉,一双眼睛总是温柔的瞧着她,满含情意,她又如何生得了气?
狗剩又灌了一大碗,将碗砸到桌上时,忽然呜呜呜的哭起来。
阮玉慌了,她还从未见男人哭过,这般一来如何是好?
金玦焱给了她个眼色。
他虽是醉了,但是目光清醒,于是阮玉犹豫片刻,推说要去看汤煲好了没有,便避了开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