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忽然发现自己方才冲动了。
他这人就是这样,只要她醒着,只要俩人躺在床上,他就非得折腾折腾她。可是她已经累坏了,这个家伙“休养”了七日,方才就好像拿她泄愤一般,她现在浑身散架似的,还一阵阵的头晕。
“没事,你歇着,看我的!”金玦焱说着就要行动。
楼下响起摔盆砸碗的动静,阮洵愤愤然,听意思是在冲麦兜发火:“吃,你就知道吃,没看见我还饿着吗?”
阮玉瞅了瞅金玦焱,金玦焱有些懊丧,阮玉突发奇想,若是如今他们跟卢氏住在一处会是怎样的情景?
金玦焱到底不甘心,咬了她好几口才放手,还威胁道:“鉴于你昨天的表现,晚上有你好看!”
俩人下了楼。
但见阮洵坐在桌边,脸色阴沉,训斥小黑猪的音量更大了些。
桌上碗碟齐全,不过都是空的,闪着青幽幽的光。
这是特意摆出来给他俩看呢。
是不是人到了一定阶段就会往幼稚里发展?阮洵明明年纪还不算太大,可是看那表情……鼓着腮,瞪着眼,教训的模样格外认真,眼角却不时瞄着他俩,嘴一瘪一瘪。
阮洵……这是在撒娇?
阮玉忍不住想笑。不过细想来,自打成亲,陪伴阮洵的时间就少了,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但是自己的心更多的系在了金玦焱身上,哪怕他这几日不在家,她亦是心不在焉,也便难怪一向疼爱女儿的老爹要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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