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回去看看吧,否则你娘也不放心。她再这么折腾下去,我怕我真的……”
“我不走!”
金玦焱扑过去抱住她,结果腿脚不便,导致俩人一起跌到地上。
他顾不得疼痛,只搂紧阮玉:“别撵我走,你说过,要收留我一辈子的!”
若是放在平日,阮玉就要笑了,因为听起来就好像俩人的身份调了个个儿,怎么琢磨怎么逗趣。每每她瞪眼,金玦焱便拿这话逗她,还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就气不起来了,可是今天……
她摇头:“我想我们还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这样对谁都好,也顺便冷静一下,将来……或者,我们到底适不适合在一起……”
“不!”金玦焱大惊,好像阮玉顷刻就会烟似的从眼前消失,只把她搂得更紧:“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们本来就该在一起的。小玉,你别胡思乱想……”
“我胡思乱想?”阮玉想了想,笑:“再这么下去,我真的要胡思乱想了。而你……”
咬唇:“其实你不也跟他们一样吗?”
“我?我怎么会同他们一样?”
“你……”笑,终是叹了口气:“就像戏台上唱的那样,我跟皇上,我……”
在宫中遭受的冷遇跟凌|辱,众人的猜测跟议论,为救他出狱几个日夜不眠不休的翻阅古籍资料,时时刻刻的忧心焦虑,一个月来的压抑跟憋闷齐齐涌上心头,她本不想哭,哭也没用,可泪还是掉了下来。
“小玉,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会怀疑你?你怎么会这么看我?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金玦焱钳住她的肩,逼迫她跟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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