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安慰他没事,心里也不免担心,整日里捧着肚子,虽然那块肉目前可能只有指甲般大小,她却已经感到它在长,在动了。
到了十月,赤脚大夫终于摸着胡子道:“有了,已经足月了。”
然后便盯着阮玉瞧,那目光……
阮玉家里突然来了男人,逗留了一个下午,村里那天又多了几个面生的人,到处转悠,神色不像普通人。还有狗剩,守在院外,要进不进的,这一切都难免让人生出怀疑,偏偏阮玉又怀孕了。
狗剩说,来的人是他妹夫,在外面做生意。兵荒马乱的,就带了几个保镖。
狗剩现在撒谎都不用打草稿了。
村里人半信半疑,因为那人来去匆匆,到底做的什么生意连在家过夜的时间都没有,还一消失就是一年两年的?
然而他们也算了解阮玉,自打来到这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有闲汉前去搭讪也不理不睬,不像是那种人,狗剩现在又整天跟人说他小外甥如何如何,眉飞色舞的,人们便不由慢慢的信了。
只是这孩子还没影呢,就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是男是女也不知,就给起了个名叫铁蛋,敢是他儿子似的。
有热心的老人就跟他说,孩子不满百日不宜张扬,狗剩便紧紧闭了嘴,心里那喜悦依旧跟开了锅似的,只掐着指头算日子,还嘟囔:“怎么就不能跟猫猫狗狗似的?”
猫三狗四么?
阮玉被弄得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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