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在安身的客栈里住了两日,终于见杜太监回来了,进门就给她道喜:“皇上听说娘娘到了,分外欣喜,如今正在宫里等候娘娘呢。”
阮玉唇角一弯,狗剩心里也落下一块大石,转而又竖起眉毛:“总说事忙事忙,这都进京了,就几步远,他也不说来接?”
杜太监只是笑。
阮玉起身:“那咱们便去吧。”
杜太监还带来了几个宫女,要给阮玉打扮,阮玉拒绝了:“如今我乃平民之身,也非嫁娶,不过是进宫参见皇上,还是不必麻烦了。”
于是略略整理仪容,便出了门。
狗剩见排在门口的一队仪仗,觉得阮玉的拒绝有理。因为虽是仪仗,但排场不够大,虽然他也没有见过什么排场,但想象着总归要比这个好许多,因为阮玉才是真正的皇后,自是要用最华贵最气派的卤簿。
他偷瞧阮玉,但见她只是笑,在宫人的搀扶下上了车。
他要跟随,被杜太监拦住:“官人,此番皇上只宣召了娘娘,您看您还是……”
狗剩就要瞪眼,阮玉撩起金缕缀玉的垂帘:“大哥,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咱们还是……”
顿,很诚恳的:“大约此番不知大哥随我一同上京,所以……待我禀告皇上,再接大哥去玩。大哥就在此处等我,好吗?”
阮玉开了口,狗剩岂有不应之理?他也不是非要去沾那份光,他只是……他的心怎么这么乱?
黑电也在一旁刨着蹄子,不停的喷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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