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了。”他说。
阮玉无意识的看着他,恍惚记起,这不就是那个道士吗?将自己跟如花调换,结果制造今天这一系列曲折的古怪老道吗?而那把被自己弄烂的扇子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你……”
“是时候了!”他重复,神情很严肃。
她皱眉,想要开口。
老道打断她:“你该离开了,那边正等着你呢。”
又诱哄着:“放心,这回我给你换个好地方……”
是说她快死了吗?
她动了动手,怎奈手被绑在床头的布条缠绕着,那是方便她在生产时抓住使力的。于是她只能看看肚子,再示意他。
“想把他生下来吗?”老道冷笑:“都这样了你还想生下他?也不过是为这世上再添个苦命的人吧?”
苦命?
或许是吧,可她还是想生下她与他的孩子,这是唯一能证明她来过这世间,证明她与他曾经相亲相爱的印记。
她是恨过他的,在得知他要杀死她的那一刻。她是震惊的,是恐惧的,是不可置信的。她于惶惶中逃走,一路上不停消化这种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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