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忽然就安了,甚至露出笑意。
大夫瞅了她一眼,嗤的一笑。
好像有剪子裁开布匹的声响,但是那布匹一定很厚。阮玉能感到有冰凉的东西在肚子上画画般的移动,然后一个血糊糊的小人儿被提出来。
阮玉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人对自己的骨肉有着天生的喜爱与期待,她觉得那个小人儿简直是满身霞光。
可是,他为什么不哭呢?
心再次揪紧,她甚至微抬了手,想要触摸她的孩子。
大夫倒提着孩子,毫不怜惜的啪啪赏了他两巴掌,于是像猫叫似的哭声响起,且越发嘹亮。
“是男孩。”大夫的声气就好像器具敲击瓷盘般冰冷且毫无色彩。
阮玉却如听佛语纶音,心“咚”的掉了回去,整个人瞬间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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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阮玉一睁开眼,就看见身边摆着个小包裹,长长的,包裹的一头露着张比馒头大不了多少的小脑袋,脸色红红的,皮肤就像桃子的皮那么薄,还毛乎乎的。
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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