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
阮玉拍拍儿子的头,正准备撩水,冷不防金蛋又来了一句:“对了,爹,干爹、铁柱的爹还有布头的爹还有许多人的爹都站着尿尿,可是你为什么蹲着尿尿呢?我看干娘跟许多人的娘都蹲着尿尿。为什么我的爹跟别人的娘是一样的呢?”
儿子,你的观察力要不要这么强悍?
阮玉在意念里将儿子胖揍了一顿,然而手落在儿子头上时却是轻轻的,语气则十分沉痛:“那是因为爹有病……”
“有病?什么病?”金蛋立即瞪大了眼睛。
“是肾,肾病。”想了想,强调:“是肾虚。”
这个可以传出去,省得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总打她的主意,她都丑成这样了,怎么还这么招蜂引蝶?
“爹,肾虚是什么?”
“肾虚就是蹲着尿尿。”
“干娘也肾虚吗?铁柱的娘也肾虚吗?布头的娘也肾虚吗?”
阮玉“啪”的拍了下水面。
金蛋缩了缩脖子,半晌,方小心翼翼的问:“金蛋也会肾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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