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非小冲大夫不要么。”段大娘连声叹气:“可是此一时彼一时。你就是不考虑自己,你瞧瞧金蛋,都被你教成什么样了?男女都快不分了。人家当你的面不好说,可是我却知,他们背地里都说金蛋,说金蛋……”
她说不下去,只拍大腿:“金蛋是我干儿,我听着也气啊,可是有什么法子?再这么下去,估计你这身份也保不住了。咱们这地方虽小,可是人也分三六九等,到时……你自己想吧。”
阮玉往柜里放衣裳的动作顿了顿,段大娘急忙趁热打铁:“就见一面,你也不少块肉什么的。成则好,不成……你这身份大娘还帮你兜着,以后多个朋友也好啊……”
阮玉还要拒绝,金蛋从外面跑回来了,整个小身子被太阳晒得油亮放光,像块小乌金似的。
他异常兴奋,简直要蹦高:“爹,爹,我找到跟爹一样的男人了!街头的赵铁匠,奶奶跟爹一样的大。不,比爹的还大!轮起铁锤,奶奶就一颤一颤,跟俩兔子似的,太好玩了!”
段大娘瞅瞅阮玉,噗嗤一笑。
阮玉扶额。
她又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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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一个人也在头痛。
他就是大钰的开国之君,亦是前明唯一的血脉……朱骁。
又是二月,又是早春时节,又是……这一天。
他记得,五年前的这一天,他快马加鞭,疾赶到客栈时,只见大火熊熊,只见一群人围攻狗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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