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出声:“香儿毕竟是女儿家,有些事不能做主,就算心里对四哥……也羞于启齿。若非四哥救了香儿,香儿怕是,怕是真的与四哥无缘了……”
“你说我救了你?”朱骁忽然发笑。
温香心里没底,只得继续哭诉:“大约是上天气香儿辜负了四哥的心意,于是降下惩罚,让香儿来赎罪的吧?”
“赎罪?”朱骁似是进行了片刻的思考,旋即大笑出声。
温香咬牙,偷眼去瞅香篆……照说,时间差不多了,他怎么还那么精神?莫非我用的不够?莫非那老宫人骗我?
不能,我明明试过……
“温香,”朱骁突然打断她的思绪:“你有没有去过宁安宫?”
宁安宫?那个傻子待的地方?杜太监说他叫狗剩,是阮玉那个贱人的义兄。
呸,说什么义兄,其实还不是……
真难为朱骁怎么就对她念念不忘,绿帽子没戴够是怎么的?
温香借抹眼角的机会收起鄙夷:“是那位叫狗剩的壮士吗?我听说,阮玉流落在外的时候一直是他照应着……”
我就要说出来恶心你,看你还怎么思念那贱人!
“大胆,皇后的名讳也是你叫得的?”朱骁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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