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Y君已是疲惫不堪了,晃晃悠悠的挪着小步,一对秀眼有些迷离。
“来来,Y君,我来替你拿点儿东西”白净小子殷勤的说。
妈呀,不好,这小子要下手了!
“我有主意了,下山!”我想起中学时的一个要好的同学——苏米克,他正在附近一处坦克基地服兵役,听说因其父老战友关系弄了个小兵头儿当,我想找个电话让他派车来送我们一程。
“我不同意你的意见”哪知Y君突然冒出一句。
“我们再累,别忘了我们是刚走上社会的青年,也是在体验旅行的劳苦与快乐,要想舒服的何必做这个计划呢”Y君忽而有些严肃起来。
果然这个军干子女实质上也许并不太浪漫,实是与成长的环境耳濡目染有关。
“我觉得Y君小妹说的对,我们革命青年就应该吃吃苦,这大有好处。没关系,小妹,走不动我背你!”白净小子慷慨陈词。
“不要吗!我能行”Y君小妹闪了下身,露出一丝平淡表情,这使我的担心少了些许。
“去你妈的!你丫算哪根葱呵?”我怒从心头起。
“好,我不叫同学了,可回来没公共汽车了,夜里咱怎么们回来?”我警示他们。
天忽然阴下来了,且雨意转浓。脚下峡谷间云舒雾卷。
“据我观测,不要说那个无人村,就是离鹫峰还得有二十多里,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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