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连着抽了好几张纸也没堵住那血,“呀”了一声,宋棋正好出来,连忙让她仰头靠在沙发背上。
秦沐听见他飞快地去了浴室,再出来手里多了块凉毛巾,他把那毛巾叠成了个小方块先帮她擦了擦耳后,接着压在了她额头上,怪腔怪调地打趣她,“天干物燥,血气上涌啊,秦老师。”
“……”秦沐想想这流鼻血的原因,耳后一热,原本堵着的纸团子一下掉落在胸前的衬衫上,鲜红的血注一瞬滚到了唇边。
宋棋俊眉收紧,也顾不得再打趣她,急忙替她擦了。
秦沐瓮声瓮气地提醒他帮她那团子纸也给丢了,宋棋捡了那团纸却半天没有动静,漆黑的眼凝着她的衬衫看,秦沐这才发现第三粒纽扣崩开了,从他的那个角度看确实是秀色可餐,而且他也正巧饿了。
秦沐赶紧护住胸前的地盘,羞愤道,“宋棋,你不能欺负病人!”
他缓缓握住她的手腕,满是哄骗地说道,“秦老师,你既然上火就该有人帮你泻泻火,你说是不是?”
“……”是你妹啊!秦沐被他的无耻震惊了。
说话间他那双大手已经解了她两粒扣子,接着温热的唇俯靠过来……秦沐呜咽出声,刚刚那个冰凉的毛巾啪地落到了地上,秦沐生怕鼻血再次流出来,也不敢摆正头,只好一面推他一面象征性地骂他,“你这是趁火打劫!耍流、氓!哎呀……我鼻血又要出来了!”
他顿了顿,抬了脸起来哄她,“你乖,脑袋别动,一会就不流了。”
她是不想动啊,可他太无耻,手放哪里呢!!旷日持久的地抗战后,秦沐还是沦陷了,最后只听见他厚颜无耻的继续说道,“保证你明天就不上火了……”
到了末了,他抱着她去洗澡,笑盈盈地说,“你看,你鼻子已经好了。我就说我比医生的降火药管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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