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最初,神说,要有印证,于是伊旬园中长出百丈高的奇树,名无惑。树长千年后结一果,果落人间,无惑树枯。有二子同出,是为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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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星城比起南方的其他的地方,可以说是异常的炎热。
可是这并未阻止星城的繁华。来来往往的生意人和游客把整个南门衬托的尤为壮观。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个步履翩翩身着白衣的长发少年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在其中快步行走,那少年看上去约有十几岁左右,俊秀的脸庞上略透着些许稚气却不乏温文尔雅。一对星目明亮异常,仿佛后面隐藏着一团火焰的种子,干净而又明亮,安静却又蓄势待发。
星羽今年刚满16岁,性格方面仍然干净的像一张白纸,对于大人们的话,他总是习惯于听丛。不过众人的娇宠并没有阻止他想要到外面去看一看的欲望,他的父亲也曾经说过带他出去见见外面世界,可是又认为他年龄太小,终究没有兑现他的愿望。毕竟星寒是一城之主,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关心儿子的事情,他似乎一直对自已从前武学上的欠缺耿耿于怀,所以一开始就把武学修为做为培养儿子的重点,偏偏星羽丛小就对习武毫无兴趣,倒是继承了已过世的母亲的优点,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过目不忘。而且无师自通画得一手好画。但诗画是应付不了父亲的,好在星羽天生有着超人的记忆力,将书库的武学书籍背了一遍然后依葫芦画瓢,父亲来监督自己习武的时候可以蒙混过关。——武就是暴力,战争是血腥的开始,他总是这样认为。自小就很听话的星羽,在这方面却总是异常地固执。
可是不管星羽怎样反感习武,有着相当学武资质的他在武学造诣方面仍旧在渐渐进步。5岁起,教他习武的师父的都是星城里一流的高手,到现在基本上能敌过星羽的已所剩无几。而今天星寒似乎请了一位高人来教导自己的儿子,为了表示诚意,特意让儿子便装打扮,带着一个贴身老仆前去接应未来的师父,当就然不会忘记另派一队人马暗中跟随。其实乔装打扮根本是多余的,星羽自小便极少出门,走在街上又能有谁认的出,这个与自己擦身而过少年书生正是这个星城未来的继承人?那队人马就更是没用,他们哪里会知道这位不出门的大少爷一出门不是先去办正事,而是连马也不骑顺道先去了书店和花鸟市场这些人最拥挤的地方,不消一会功夫便跟丢了人,又不敢回去向主人禀报,在那里急得团团转。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难得的外出机会,对于星羽来说,没什么能比从那个千万人拥戴的门槛里走出来更愉快的了。
“羽少…少…爷,可否走慢些?”老仆人桑达在后面气喘嘘嘘地喊道。
“走不动了吗?辛苦你了,桑达。可是不快点的话,会赶不上约定的时间……”星羽回过头来,抱歉地笑了笑,“都是我刚才只顾赏花鸟了,耽误了父亲交代的事情…这样吧,我来背你好了,我走的快。”
“这,这怎么可以!小人只是个下人,怎么敢劳烦少爷……被城主知道了的话,小人的性命恐怕都难保……”
“行了,不要见外了,父亲不会知道的。若是耽误了迎接师父的时间可就不好了。”星羽不由分说便把桑达背了起来,感觉他的身子轻得几乎没有什么重量,想到从小到大只有这个仆人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地跟在自己身边,像爷爷一样慈祥,然而最终也只能任由岁月的宰割慢慢老去,不由鼻子一酸。
两人就这样一路出了南城门,此处是一片荒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
“约定的地点就应该在这附近吧?那个师父不知道来了没有……”星羽打量着四周,自言自语地说。
“……也许还没到……吧……”
“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会不会比七长老还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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