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是一只长得过得去的萌宠。
到底是只九尾狐,把他随意丢弃在哪里,可能会危害一方无辜的百姓,陆九九想了又想,掂量了这只九尾狐的重量,觉得也不大重,索性摆在自己肩膀上,让他做自己的肩部挂件,朝湖边上几座用竹子搭起来的简陋屋子走去。
那几间竹屋子,就是任务主住的地方。
现在是大中午,天还早,男主人应该在书院里教书,还没有回来。陆九九走到竹屋前,果然看到屋子前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一左一右一个孩子,正在给他们喂食。
这个女人的长相,实在是不一般,虽然现在穿的是打了好些补丁的破长袍,头发也只用一根竹筷子簪起,但陆九九能想到她穿上丝绸衣服,抱着琵琶,在众富家子弟前大放光彩的样子。
而现在,她却是一个每天要为明天吃什么忧愁,为自己的孩子忧愁的普通农妇。
竹屋子前头是一块菜地,上头是种了不少菜,但活的少,死的多,地里流动着污水,足矣把活着的菜苗也淹死了,陆九九觉得住在这竹屋子里头的两个人,以前一定都是富贵惯了的,不然不会把菜地弄成这副德行。
“你好…”陆九九走到菜地围栏前,轻叩木柴门,以引起里头女人的注意,“小道今日刚刚下山,见这里阴气凝聚,想是有秽物作祟,所以特来作法….”
里头的女人被陆九九吓了一大跳,第一个动作就是撩起自己额边凌乱的头发,咧了咧干燥的嘴唇,“小道士快走吧,我家付不起你作法的钱。”
“小道不收钱的。”陆九九说,摇了摇木柴门,“能让我进去吗?你家被秽物缠得紧了,再不除就来不及了,请让我进去吧。”
里头的女人听了只摇头,索性抱了两个双生子,要往竹屋子里头去,陆九九无奈,只好喊她的名字,“盛秋姑娘,难道你想自己的两个孩子,一辈子都这么痴傻下去吗?”
女人停了下来,转身看陆九九,“你怎么知道我….”
“这世上没有小道不知道的事情。”陆九九觉得能唬住这个女人,就只有糊弄玄乎这一个办法了。
果然那女子开始犹豫了,上上下下把陆九九打量了好几遍,问,“小道士肩上的是什么?”
“是刚收的九尾狐,你不要怕,他已经被我定住了,不会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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