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们互相之间太熟悉了,也太亲密了,这闹鬼的时候一闹起来,村里没有一家幸存的。
村民们说,从十年前起,他们就常常听见自家家里有奇怪的声音,起来一看,又什么都听不见了。
更恐怖的是,村里每年都有几天,灰黄色的土墙上,就会沁出鲜红的血来,源源不断,直到屋子地面被浸湿了一大片,人走上去都犯怵了,鲜血才会消失。
这样的事,几乎每家每户都经历过,曾经村长为了找出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村里作祟,把全村的壮丁都聚集了起来,守在那个闹鬼频率比较高的屋子里,等了大半天,却是什么都没等到,白白扑了个空。
只是,那个带领壮丁们起来抓鬼的村长,那次事情以后,在一次干活的时候,意外摔到田地里,头磕着一块大石头,失血过多而死了。
有村民看见村长摔跤了,磕磕绊绊地从自己的山头跑下去救他,还没到他在的地方,就见村长身下的田地里,无数条平时不大钻出水的鳝鱼,从水里扑腾出来,抓住了村长的尸体,把他拖到浅浅的水田里去了。
这村民觉得害怕,找了不少男丁来找村长的尸体,几乎把不到三十厘米深的农田翻遍了,就是找不到村长的尸体。
之后就有传言流传开来,说村长的尸体,是被住在梯田底下的山神吃了,那以后,就再没有人敢去村长出事的那块地方逗留,眼看着那么好的一块肥地荒了,也不敢去耕种。
陆九九沿着蜿蜒的山路,一步步往上走得艰难,好不容易到了村头,已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小姑娘,一个人来的?”村口有人问她,她抬起头来看,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背了一箩筐柴,眼里颇有些心疼,“来这儿干嘛的?旅游?”
陆九九这会儿还在喘气呢,“我…我…我…”了好几声,愣是不说不完全,“我是个小道士!”
老太太看她这样,是更加心疼了,粗糙的手抓住了她的,“来,别急,喝口水再说,去我家坐坐?”她指向村口一户破落的小房屋。
陆九九也觉得自己该休息一会儿,也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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