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爪子上毛太厚,不敏感,感觉不到陆九九额头上的温度。
但看她这副样子,估计是发烧了吧…
掀开陆九九身上宽松的睡衣,九尾狐直着眼睛往里面看。
她身上到处都是伤痕,一道又一道血痕子,腿上伤的更是厉害,之前陆九九把腿上的血擦掉了,却没有把伤口包扎起来,这会儿伤口处,已经又流出血了。
她的两条原先白嫩的腿,现在是全是血了,就像谁把她地皮剥了似的。
陆九九情况越来越差,九尾狐先是试着用自己的唾沫给她解决些痛苦,后又发现她伤得太重了,自己又吃了不该吃的,唾沫效果不如以前好。
想来想去,只好花点力气,变人身带她去医院。
“我真是欠了你的…就不该吃你做的酒酿!害死爷爷了!”
花了好大力气,变来变去,也只能变个差不多的人形的样子。
尖尖的嘴是消不掉了,撑大了的肚子也去不掉,九尾狐站在床边,捧着自己孕妇九个月大似的的肚子喘气,“没办法了,只能装孕妇了…”
已经是凌晨两三点,外头只剩下了两三点零星灯光,马路上车辆渐少,热闹的地方,依稀的能看见三两个喝醉了的年轻男女,搂在一起咋咋呼呼地唱歌。
黑油油的马路一直向前延伸,这儿是城市的贫民窟,总有人把马路边的路灯打碎,经过这里的时候,要是不打远光灯,是不可能看清道路的。
路边有人伸出胳膊来拦车的时候,出租车司机是迟疑了几秒的,毕竟时间已经很晚了,他早已疲倦地分不清东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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