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
“昨晚戌时,大将军叫师父去看的那名士兵。”
经小药童提醒,苗晟睿才回忆起昨晚那名奄奄一息的男子。
“怎么回事?”
“那名士兵伤势严重,失血过多,能熬过昨夜活到现在,全凭那名士兵求生的*。这一路上昏倒几次,伤口更是次次裂开流血。刚刚师父查看了下那名士兵的伤势,发现气息虚弱,好似没有。师父想着怕是士兵快不行了,就派我来禀报大将军。大将军,师父问,人是救还是不救。”
“救!必须救!”
“师父说,如果要救,这赶路的步子就必须放慢,现在那士兵经不起路上的颠簸。”
“不行!路要赶,人要救!”
小药童一脸为难看着苗晟睿,不知该如何接话。
“带路,本将去看看那名士兵。”
“是!”
骑马跟在小药童的马匹身后,来到队伍最末端,发现一辆简陋的马车上躺着就是昨夜她命人放了的那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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