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是遵守若言,说了以后听你的,就是听你的。”苗晟睿一把搂紧倒在怀里的白雪曼。
“傻瓜。”
苗晟睿也不否认,含着笑,拉开捂着白雪曼的被褥,看着暴露在外的香肩,视线注意上了那条暗红色的伤疤。
“结疤了……”抬手轻轻抚摸着那有些硬的暗红,“疼吗?”
白雪曼嘟着嘴摇了摇头。
“这段日子乖一点,等疤自然脱落了。”苗晟睿勾了勾白雪曼的秀鼻,“要是痒了也别自己去挠,知道吗?”嘴上叮嘱着,手上帮白雪曼一件件衣服套上。
白雪曼乖乖的在苗晟睿怀里点了下头,就支起身子着手开始解着苗晟睿的长袍。
褪去长袍,亵衣,解开束胸带,望着被束胸带紧紧束缚住的伤口,白雪曼咬着唇,红了眼。
“小睿子,雪曼不好。”白雪曼抬手摸着伤口的周围,看着还带着血丝着狰狞的伤口,心疼地湿了眼眶。
“你怎么就不好了。”苗晟睿转过身用力捏了捏白雪曼的脸颊。
白雪曼沉默地搬过苗晟睿,让她背对着自己,望着还鲜红的伤口,小心的从怀中掏出金疮药,解开封口就对着伤口小心洒上。
星点的疼痛让苗晟睿不自觉动了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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