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看着被苗晟睿拽着踉跄的白雪曼,满心的心疼,望着苗晟睿的眼神更加的鄙夷和小视。无声的“呸”了口唾沫,甩了下披在身上的布巾跟了上去。
白雪曼被拽着踉跄,走在楼梯上的步子也有几次都险些摔倒,坐在一楼大厅的男人们,那一张张犯痴的脸上都是隐藏不住的心疼,恨不得上去把苗晟睿给拽开,自个把白雪曼护好。
苗晟睿在来到一楼大厅的时候,放开了白雪曼的柔荑,扫了眼大厅,来到大厅最角落的位置上自个坐下,然后露出一脸玩味的表情扫视着全场的男人还有少数的女人们,最后把视线落在了还独自站在客栈楼梯那没有动的白雪曼身上,“愣着干嘛,过来坐着。”
白雪曼抿唇脸色凝重地望着苗晟睿,沉默地迈着步子来到苗晟睿的身边坐下。
“多好的一个女子,就这样让一个跟女人似的东西给占了去,唉~”一名衣襟华丽的男人用自认风度的方式甩开手中折扇,徐徐为自己扇着清风,出口的话毫无掩饰大的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哼,店小二爷刚刚喊的十里红怎么还上?”粗狂的汉子在华丽男人的话落后一拍方木桌又吼了起来。
“客观,这就来。”一名小二立即回应着汉子。
“不用送爷这儿来了,就给那俩位姑娘喝吧。”粗狂的汉子一抬脚架在长木凳上,斜着眼含着讥笑望着大厅角落的苗晟睿。
粗狂的汉子话方落,全场的男人都忍不住开怀大笑。
满堂的热闹让白雪曼一颗心都快提到了喉咙眼上,望着苗晟睿一脸淡定毫无任何表情的脸色,白雪曼心里真怕苗晟睿突然站了起来就把这里的所有人给杀光了。
在大煌帝国,杀人是要处理死刑的,以前的苗晟睿杀了一个人后可以随便给那人安一个莫须有的死罪罪名,但是现在苗晟睿脱离了苗府,脱离了朝廷,这要是在杀了人…………
可是白雪曼清楚,苗晟睿如果真有了杀的心,根本不会顾虑那些……
“小睿子……”
“雪曼,怎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