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辉,映照在这人的身上。
他一袭黑衣,妖娆的曼珠沙华在黑夜中险些被隐没。
而他的脸上,带着一块狼头形的面具,那薄唇弯起的弧度,同样有些模糊看不清楚的脸,此刻却在黑夜中重合了。
流火双手紧紧抓住藤蔓,抑制住心中翻涌的情绪。
不,冷静,不对劲。
两个人的气息,并不相同。
“你是什么人?怎么他不敢来见我,让你这个冒牌货过来?”流火放轻了语调,分明有些轻佻的味道。
“上官小姐好眼力,不知是如何看出我不是我家主子的。”玄霄见流火这么快就看出他不是离歌,也不再装下去。
“他不是哑巴吗?”是哑巴吧,就算做那种事情,都没有说过一个字。
还是,他吝惜给她一个字。
玄霄要吐血了,他看到流火出神的样子,也不免有些发怔。
只是一个不甚清晰的侧影,便已经有了万千风华。
“他让你来做什么?”流火下了秋千,赤脚踩在地上,泥土的凉意从脚底沁如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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